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(xiǎo )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乔仲兴忍不(bú )住又愣了(le )一下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(miàn )的事?
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(zǐ )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(mò )地咬了牙(yá )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
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(zì )己,翻身之际,控制不住地溢出一(yī )声轻笑。
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(tā )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刚刚打电(diàn )话的那个(gè )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(dìng )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(xià )。
乔唯一(yī )忍不住拧了他一下,容隽却只是笑,随后凑到她耳边,道:我(wǒ )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
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(wēi )有些沉重(chóng )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(shí )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容隽,你(nǐ )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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